对方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这麽说，目光停驻在那个相识不过一天的黑发青年身上许久，才沉声道：「信。」
闻言齐初似乎松了口气，向他要过那张照片，走到那个不起眼的瓷瓶前。
「林小姐，我有些话想跟你说。」
那厢没有回应。
又过了好一阵子，这才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应答。
【她说，只能给你三分钟。】
齐初没有过多计较她是谁，甚至没有怀疑如今说话的究竟是不是林依芸本人，就结果而言，他只需要任何一人听到就行了。
他垂下眼，手指无意摩擦照片边缘：「林小姐，我一直认为，身为凡人的我们，是没有资格去决断一个人的对错的，就算是灵魂也一样。」
齐初深呼x1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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