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点了下头。
李游领悟，从座位起身，双手交叉在前站在秦裕的身边。
顾爷爷闭目憩息，缓了一缓才睁眼，开口语气慢悠悠：“如何？”
顾彦知道爷爷问的是自己，他紧抿着唇，昂着下颚，JiNg致的下颚线一展无遗，顿了顿喉头才发出一声“嗯”。
放在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声，顾彦神sE终于一动，只有姜墨的消息才会在他开了勿扰下仍能震动提醒。
顾爷爷单睁着一只眼瞅见顾彦的神sE变换，叹了口气道：“行了，散了吧。”
一旁的秦裕着急起身，提醒道：“爸！”
“你还在着急什么，事情不都成定局了。”顾爷爷说话慢悠悠，他看向秦裕神sE有些不满。
一旁的秦裕点了点头，又无言地坐了回去，看向另一旁自己的儿子。
至始至终都没看自己视自己为无物的顾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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