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蛋的嗡嗡声仿佛在他的耳边响起，冷汗从他的额头冒下来。
陈允城瘫坐在教室后排的座位上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。T恤被汗水浸透，紧贴着结实的胸膛，汗珠从修长的脖颈淌下，湿透了后颈那片白皙的皮肤，青筋若隐若现。
他的裤子低低挂在腰间，腿间的黏腻让他羞耻得不敢动弹。那跳蛋还在体内低鸣，带来一阵阵让人抓狂的悸动。他修长的手指攥着桌沿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指尖微微颤抖，像在死撑着最后一点自尊。
季文湛坐在旁边，手指把玩着跳蛋的遥控器，嘴角挂着一抹恶劣的笑。他盯着陈允城那张涨红的脸，心里一阵暗爽。这家伙平时嚣张得像个王八蛋，现在却被他捏在手心里，像条狗一样喘着气抖着腿。
季文湛眯着眼，手指摩挲着遥控器的按钮，心想：操，这骚货越挣扎越好玩，老子就是要看他崩溃，哭着求饶才够味。他从书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，拧开盖子递过去，低声命令：“喝了。”
陈允城猛地抬头，眼神里全是愤怒和屈辱，沙哑地挤出一句：“操，你他妈想干嘛？”可季文湛手指轻轻一拨，跳蛋的震动从低速跃到中速，像一股热浪在他体内翻滚。陈允城腰身一僵，低吼一声，差点没坐稳。他咬紧牙关，嘴唇裂出一丝血痕，修长的手指狠狠扣住桌边，指甲刮得木头吱吱响。
“喝，不然老子让你当场爽翻天。”季文湛冷笑，手指在遥控器上晃了晃，眼神里透着阴毒。陈允城狠狠瞪了他一眼，喉结滚动，喘着粗气接过水瓶。
他修长的手抖得厉害，水瓶差点脱手，冰凉的液体洒了几滴在腕上，顺着瘦削的手骨淌下。他仰头灌了一大口，水从嘴角溢出，滑过修长的脖颈，浸湿了锁骨下的咬痕，衬得那片青紫更刺眼。“慢慢喝，别他妈浪费。”
季文湛低声说，手指又拨弄了一下遥控器，跳蛋的震动忽快忽慢，像在故意撩拨他的底线。陈允城猛地呛了一口，水从鼻子里喷出来，疼得他皱紧眉头，低咒：“操你妈……”
可他不敢不喝，季文湛那混蛋真会说到做到。他咬着牙，又灌了大半瓶，冰水灌进胃里，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，可紧接着，膀胱的胀感像块石头压上来，沉甸甸地顶着他的小腹。
跳蛋在体内低鸣，像无数细针刺着内壁，带来一种麻痒的刺激。那小东西嵌在深处，凸点刮蹭着紧窄的肉褶，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，从臀缝窜到尾椎，再炸到脑仁。他的臀部不自觉地收紧，想把那东西挤出去，可越是抗拒，越是勾起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，结实的胸肌随着喘息起伏，汗水顺着肋下淌到腰侧，打湿了那些红肿的抓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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