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启程前,沙瓦都没有转述邻居的话给铁木听。
也许铁头真的没什麽大碍呢。他这麽宽慰自己。
他们只需要在途经蛋白区的时候,多停几天,稍微打听一下铁头的消息,知道他平安无事,那就可以了,不需要从现在开始穷担心。
在蛋壳区,只要来了个蛋白区的新居民,附近几条街的人都会知道。各个公共设施的行政人员会最先知道消息,他们会告诉所有来找物资的、来领孩子的、来看医生的……等等所有能接触到的人,消息会很快蔓延开来,大家都对新邻居充满好奇。
也许铁头在那里混得不错,也许混得不怎麽样,但总之,只要蛋白区不要大得太为难人,都该是很快就能打听到的。
抱着还算轻松的心情,沙瓦带着铁木出发了。
和拖着大行李箱的他不同,铁木一向说到做到,昨天说不收行李,今天果然就两手空空的出门,只背了个软塌塌的背包。沙瓦出门前往里面瞄过,都是一些不太重要的小玩具,b他们去附近山上郊游时还轻便。
一路上,铁木都像个真的出发去郊游的小孩一样,蹦蹦跳跳、停不下来,绕着拖行李箱稳步前行的沙瓦跑,沙瓦对他要求不高,只希望他别一会儿就跑不动,吵着要回家就行。
他们一路向北,一开始还总得跟路过的熟人打招呼,渐渐地也不用了。
一直走到北方天际转为橘sE,穹顶光源即将熄灭前,他们终於走到港口。
港边的人向来很少,因为这里没有救济站,不适合居住,一大片区域里只有几根光秃秃的木杆立在水里,杆上绑着麻绳,麻绳的另一头拴在船锚上,在风吹过时似有若无地晃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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