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对阿柏也做出太多妥协和牺牲了吧?」靠在墙边,蒋太伊对安说。
注视着笼罩在绿光下的阿柏,安抿了一下嘴。「他会这样是我的责任。」
「我说了,这一行生Si不是在自己手里,会怎麽样谁也料不到,如果你要把这个当自己责任,那太累了,这包袱你扛不起。」
他当然知道,可是他放不下。
「尽力而为而已,工作可以再找,书可以再念,他只有一个而已。」安淡淡地说。
他也只有阿柏这一个朋友而已。
每个生命都是独一无二,没有了就没有了。这种酸涩不舍的感觉让他很难受,他不想要,就像面对瑞慈村的老人一个一个没有了,那是一种寂寞和陌生,面对不认识的人、面对不一样的人,这样的变动让他不舒服。
他不想再失去什麽了。
再也不想和什麽人生离Si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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