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想让自已先冷静一晚,至少他现在需要。
他不想直接冲过去,头脑没有智地去质问他妈。
外面的灯亮了半宿,风也吹了半宿。沈实安手指薅秃了旁边墙角的那株草,只留下了一地碾碎的草渣子。
他是半夜进的门,一个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书桌旁的那盏台灯亮起,昏暗的光线填充了整个房间。
他摁着门把手的时候往上提了一点,这样开房门就不会有声音。怀里抱着一套当睡衣的旧衣服,踮起脚慢慢挪动,到另一侧的灶台前舀了半桶水提到旁边的卫生间。
等全身的衣服脱去,斑驳的伤痕大块大块暴露在他的前胸后背。
流水慢慢从头顶淌向四肢,浸润了每一处伤口,每一处好像都有把刀在割他的肉,又好像没那么痛。
手腕的擦伤在水里泡的发胀,他把衣服洗了,起身晾衣服的转身,才看到墙角的那株野生梅已经拦腰折了,他心里没由来升起一股悲伤,刺激得他眼睛鼻子都发酸。
身后“吧嗒”一声,有扇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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