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眼珠子转了转,补充道:“对了,夫人这衣服的料子很是金贵,你得用冰水洗,若是不用冰水,将夫人的衣服洗坏了,有你好看的。”
枝雀连忙应声,随后去夫人院中将衣服取了来。
时值冬至,冷风刮在人面皮上都得透进骨子里。
枝雀取了冰,将手伸进冰水时疼得手指头似要断了一般。她呼了两口气,一鼓作气将两只手浸到了冰水里。将那一堆小山般高的衣服洗完后,她两只手已经洇出了血。
手疼,将手抱进怀里捂了捂,双手竟充血变得通红,真是又疼又痒。枝雀翻了个身,拿起衣服挂在窗户上,勉强挡住了一些扑进来的风。
虽然手疼,但好在屋里暖了一些,总能睡得着了。
夜里,她浑身滚烫,两颊红得发紫,频频说着胡话,喊着小姐。
一人从寒风中走来,穿墙而过,坐在枝雀床边,来的是鸣也。
鸣也抬手抚了抚枝雀的脸,随后叹了叹气,又握住她的手轻轻揉了揉,最后盯着她看了半晌。
枝雀难受得哼了两声,眼皮动了动,似乎要醒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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