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父亲又重复了昨天的举动,天还没完全亮就又把他叫起来跑步去了,然后又执行公务似的把他展览了一遍。父母一走,他又倒头就睡。
后来,他被一阵响声惊醒了,响声来自客厅,客厅下面发出咚咚的敲击声。他一骨碌坐了起来,来到了客厅,以前小的时候,他们就是这样,有人来找自己了,钻到对方家的房子下面,敲地板,三声长,三声短,那时候是他们约定的信号。但好长时间不玩这种游戏了,现在这种暗号又出现了,他不知道地道下面的人是谁,他在客厅的墙上,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把地道口的钥匙,没想到那把锁一下子就打开了,他刚掀开地道口,被下面的人一把就拽了下去,他黑咕隆咚地掉了进去,当他在地道里爬起来时,才发现马非拉正冲他笑。
马非拉不知在哪里找到了一个马灯,马灯正给他们带来一片光明。
他就说:你搞什么鬼,吓了我一跳。
她仍笑着,都笑弯了腰。
他冷静下来才说:你怎么知道我们当年的暗号?
她说:小时候你们不带我玩儿,我不会看吗?
几年之后,他又重新回到了久违的地道,竟有了一种冲动,他拉着马非拉向地道里走去,儿时的一幕一幕又一次展现在他的眼前。于是,他就跟马非拉讲:当年我们就在这里玩儿抓特务,你哥总是耍赖皮,被抓住了,还跑。
两个人一边说,就一边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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